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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老头儿”走了——追忆中国工程院院士刘伯里

2019/01/11 来源:西城信息港

导读

我们的“老头儿”走了——追忆中国工程院院士刘伯里7月2日,这位88岁的我国放射化学和放射性药物化学家、中国放射性药物领域的主要开拓者

我们的“老头儿”走了——追忆中国工程院院士刘伯里 7月2日,这位88岁的我国放射化学和放射性药物化学家、中国放射性药物领域的主要开拓者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为研究承受过量辐射,仅40岁模样已宛如老人 “我叫他‘老头儿’,不是不尊重他,是他太像我爷爷了。圆圆的大脑袋,宽阔的眉宇,始终挂着微笑的嘴角,还有苍白的头发,完全一副亲切和蔼的老头儿的模样。我爱他就像爱自己的爷爷。”11年前,他的学生、北京师范大学化学学院2005级硕士生李鹏曾以《这个老头儿不太冷》为题,讲述了他与恩师之间的动人故事。 实际上,刘伯里不到40岁时,头发就已经脱落、变白,乍看上去宛如一位老人。 而“早衰”与刘伯里从事的工作不无关系。 1958年是刘伯里学术生涯的转折点。当时,北京师范大学要选调一批人才转向原子能科学研究,刘伯里被选送到中国科学院原子能研究所,师从留美归来的冯锡璋教授学习放射化学。 在启蒙导师冯锡璋的指导下,他精读了不少专著并开始从事放射性废液处理的研究。冯锡璋不仅把他引入了原子能领域,而且使他认识到“科研工作一定要走在生产需要的前面”。 经过深入的调研,刘伯里根据中国核燃料后处理工业发展的需要,选择裂变废液的处理和裂变核素的分离回收作为他的研究方向。 从20世纪50年代末开始,他利用中国的天然无机矿物,如高岭土、蒙脱石、蛭石、沸石等,对主要铀裂变产物进行了研究,并取得了一些成果。 上世纪60年代中期,根据“备战、备荒、为人民”和三线建设的需要,为了确保长江上游不被核污染,要求核工厂排放的放射性废液必须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 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他和同事们从接到这项任务开始,根本顾不上放射性的危险。5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节假日,全身心地投入研究。 此后,他又接着从事裂变核素的电迁移行为研究。由于经常接触毒性极大的核素239Pu并常接触放射性物质,在10多年的工作中,刘伯里和同事接受的辐射剂量相当大。 悉心培养后备力量,引导海外深造学子报效祖国 “和‘老头儿’讨论问题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每次和他讨论前,我都要额外做很多功课,要不然就犯晕。”李鹏回忆。 李鹏说:“‘老头儿’很聪明,几乎所有问题中的关键词都是用英语说。要是不熟悉,根本反应不过来,我常常很郁闷。有时他说得太快了,我的大脑不得不开足马力,一边是回忆各种各样的公式,一边还要在记忆深处查找各种各样的定律,同时不停翻译‘老头儿’噌噌噌冒出来的单词。” “老头儿”真爱学生,也真教学生。 20世纪60年代初,还只是讲师的刘伯里探索培养出批放射化学专业的研究生。 1980年以来,刘伯里培养的研究生中,不少人在毕业后选择赴国外深造或工作,国外的同事对他培养的学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2011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举办的第19届国际放射性药物科学会议的开幕式上,美国医学科学院院士、华盛顿大学的韦尔奇教授在大会报告中,把刘伯里作为放射性药物领域有世界影响力的重量级人物进行介绍,认为他推动了国际放射性药物科学的发展,很多杰出的放射性药物工作者都出自他的团队。 美国密苏里大学的刘易斯教授甚至还来信感谢他送来了得到全面训练、动手能力强的好学生。 自己的学生获得肯定,刘伯里自然很欣慰,但他更希望学生学成后能回来报效祖国。他常常对学生说:“出去可以开阔眼界,学到知识和技能,但不能忘记我们的根在中国。”受他的影响,一些学生学成归来后,参与了大量促进中外放射性药物产学研融合的交流活动。小孩发烧咳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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